乐知欢紧紧捂住徐樽的嘴,以防他继续说什么“我身上哪处你没摸过”“你是不是嫌弃我没以前好摸”之类的话。
“要点脸吧。”乐知欢咬牙说。
徐樽眨眨眼,颇有些无辜意味,舔了舔乐知欢的掌心。湿热的感觉留在掌心,没想到徐樽会这样做的乐知欢惊了一下,撤开手。
看着掌心的濡湿,乐知欢抬眼瞪了面前的人一眼。
自以为是凶狠的,殊不知落进旁人眼中半点儿想象中的威慑力都没有,美人嗔怒,更加娇俏动人。
乐知欢左右看看,没有看见别人的身影才送了一口气。
徐樽看着乐知欢的动作,一副被伤到了的模样:“宁瑕,我有这么见不得人吗?”
乐知欢:“被别人看到总归不好。”
他下意识的就这样做了,就像以前一样,怕他们的事情暴露了会污了徐樽的名声,那个时候的徐樽还要科举做官,名声对他还挺重要的,也正因为如此,在外面徐樽做出那些亲昵逾矩动作时,他总是会注意周围有没有旁人。
徐樽唇角一掀:“我怎么听说,有人自称是我的未亡人啊。”
乐知欢:“”呵呵。
乐知欢皮笑肉不笑:“哦,可是我的亡夫坟里少了点东西,不如白先生可怜可怜我,满足一下我的心愿吧。”
乐知欢把“白先生”几个字咬得很重,想起自己这五年就牙痒痒,恨不得对徐樽磨牙吮血。
语塞的人换成了徐樽,在乐知欢的眼刀下缩了缩脖子,眼睛左看看右望望,就是不看乐知欢。
乐知欢笑了,被气的。
“这种时候装缩头乌龟是不是晚了点。”乐知欢‘恶狠狠’的扯住徐樽的脸,“瞒着我的时候怎么不心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