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归哼哼唧唧,盯着那边的徐樽,没有否认,也没有说原因。
乐知欢听着耳边徐樽闹嚷嚷的声音,好似认真地翻着手里的书,没有听徐樽那絮叨的话语,只有那偶尔瞟向徐樽那边的余光表明他并不是没有听徐樽讲话。
徐樽有注意到这一点,唇角忍不住上扬了一个小小的弧度,又在乐知欢看过来时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,跟他说着自己干活儿有多认真,有多努力地帮他招揽客人。
乐知欢放下书,看向夸夸其谈的人:“所以呢?”
“夸夸我怎么样?”徐樽指着自己说。
乐知欢没有开口。
徐樽委屈巴巴地看着他:“你以前都会夸我的。”
以前的乐知欢还会说“师兄好厉害”,眼睛里带着光,特别的漂亮。
乐知欢:“呵。”
他还敢跟他提以前。
乐知欢伸出手,曲起手指,然后往徐樽额头上一弹。
“别偷懒。”
徐樽很配合的后仰,像是被弹开的一样。
“好。”徐樽听话的应着,显得很乖顺。
乐知欢看着徐樽的眼神,依着他对徐樽的了解,人似乎揣着什么小心思。
徐樽没说话,往后面去帮忙的。
跨过通往后院的那道门,落下的帘子将大堂的热闹隔绝。
后面的院子空荡荡的,徐樽脸上的笑淡了下来,他站在院子里,视线上抬,落在阴云密布的天空上,眼底有不知名的暗芒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