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,我闭嘴。”徐樽表现得很听话,老老实实地闭上了嘴,只是手指还是轻柔地帮乐知欢擦拭着面庞。
被哄着的乐知欢心里更加委屈了。
没人哄时他还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,有人哄着的时候反而压不住心里的难受。
“你活着为什么不跟我说?”
“看我像个傻子一样是不是很好笑?”
“听我自称未亡人是不是很可笑?是不是觉得我自作多情!”
徐樽沉默着,摇摇头。
乐知欢不看,冷笑着。
“我是不是很好笑,自作多情给你立坟守墓。”
“五年,徐充和,我他妈的给你守了五年!”
“说话!”
乐知欢的胸膛猛烈起伏着,抓着徐樽的衣领,把人拉向自己。
徐樽巴巴看着他:“宁瑕,你让我闭嘴的。”
乐知欢踢了一下徐樽的腿:“说话。”
徐樽抱紧了人,听话地张嘴:“不好笑的。”
“宁瑕,唯独你是我不想牵扯进来的。”他的嘴唇贴近了乐知欢的脸上,炽热的呼吸落在了耳后,“我只希望你能够好好的,徐家的事你不应该掺和进来。”
“我死了,对你更好。”在那种情况下,如果一旦他还活着的事情被泄露出去,苏氏不会放过他的,而要是乐知欢跟他牵扯上,肯定也会被波及。
他清楚,如果乐知欢知道他没有死,知道他要做的事情,肯定会出手帮他,可是他不想这样,也不愿这样。他可以为了徐家的仇付出一切,呕心沥血,却不愿乐知欢这般吃苦受难。
”它跟你无关。“徐樽说,”我的欢欢,就应该自在潇洒,快快乐乐的。“即便没有他。
乐知欢听着徐樽的话,抿紧了唇,抓着徐樽衣领的手指蜷起收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