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瑕不在吗?”
在阿归端上来两碗鸡汤馄饨的时候,乔然问了一句。
阿归知道宁瑕是乐知欢的字,昨天他偷听的时候听到了的。
他把鸡汤馄饨放到桌子上,回答:“你说掌柜的吗?我今天早上来开门的时候看见他出门了,往后山那边走的,应该是去看老板娘了吧。“
“老板娘?”这客栈的老板是宁瑕,所以老板娘是指宁瑕的夫人吧,宁瑕成亲了吗?昨日没听他提过。
乔然迷茫了一瞬。
不过,依着宁瑕的年纪,成亲好像也正常,像他在三年前也成亲了,不过这次赴任路途遥远,不便与妻子一路,他想着等到了崇州安顿好了再接妻子过去,就是
“宁瑕娶了哪家的姑娘?我竟然半点儿消息都没有收到。”他有些好奇,“看来我还得补上一份贺礼才行。”只可惜他这次出门也没有带合适做贺礼的东西,附近也没卖东西的店铺,只能等到了禹州备一份托人捎过来了。
但是,后山?宁瑕跟他夫人没有住在一起吗?
“嗯?“补贺礼啊。
阿归想了一下,老板娘就剩座坟了,要怎么补贺礼?烧过去吗?还有就是,老板娘好像也不是姑娘。
乔然不知道阿归沉默的原因,低下头吃送来的鸡汤馄饨,刚出锅的鸡汤馄饨很香,一口下去整个人都暖了,连带着因为昨天喝多酒而头疼的脑袋似乎都好了点。
乔然想起昨天佐酒的小食,又看看今天的鸡汤馄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