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然被引着去了房间,乐知欢还坐在位置上,盯着桌子上未喝完的茶看着。如果仔细看的话,乐知欢的目光是空的,视线的焦点是虚的。
茶盏中还剩下半杯茶,茶梗在温热的水中浮浮沉沉。
乐知欢的思绪翩飞,目光定定地看着茶盏中的茶水,视线穿过水面,穿过回忆,落在了昔日直舍那棵桂树下,穿着靛青色骑装的少年挥着手,招呼着人,脸上的笑容恣意潇洒。
“掌柜的。”耳畔快活的嗓音将他从回忆中拉回现实。
乐知欢转头,阿归坐到了乐知欢旁边,伸着手臂趴在桌子,下巴压在手臂上,从下往上看着他,眨巴了两下眼睛,眼里都是好奇。
乐知欢道:“阿归,怎么了?”
“掌柜的,掌柜的。”阿归说话的时候话尾习惯性上扬,带着点活泼欢快的意味,“那个人是谁?你的朋友吗?”
乐知欢道:“你说同远吗?是我以前在书院求学时的同窗,还有“
乐知欢抬手揉揉少年人的脑袋,口中虽说着斥责之语,但没有多少不悦,目光柔和。
“不可以偷听别人讲话,这是不礼貌的行为。”
阿归嘿嘿一笑:“我知道啦。“下次还敢。
乐知欢知道阿归也就是嘴上应着,实际上下次还敢,左右也没什么不能让人听的,乐知欢也没多说些什么。
“去帮我跟秀姨说一下,麻烦她帮我准备些佐酒的小食吧。”
阿归刚才也听到了乐知欢的话,知道他要和那个故友一起喝酒,听话的从凳子上起来:“好,不过掌柜的你少喝点儿,红姐说过的,掌柜的你不能多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