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乔然有些看不懂这两个人的操作。
提起他们两个干的事儿乔然就觉得好笑,看过去时触及乐知欢嘴角的笑时想起来一件事,笑意收敛。
乐知欢也弯着眼睛,眉宇间是温和朗润,只是眼里的是散不开的悲色。
乔然沉默了一下,过了一会儿才开口:“抱歉。”
乐知欢摇摇头:“没事。”
提到徐樽,乔然跟乐知欢相对而坐,沉默着。
徐樽在书院的人缘很好,外向的性子让他似乎跟谁都熟悉,和谁都能够聊上几句,别说书院的夫子同窗了,就是书院里的膳夫他都能跟人说上几句来。乔然与乐知欢也是通过徐樽认识的。
乔然与徐樽年龄相仿,家世相似,加上徐樽那自来熟的性子,两个人关系很不错。可以说,在乐知欢没来书院之前,乔然就是跟徐樽关系好的几个人中的一个。只不过乐知欢来了之后,他们这些老朋友就退一步了,虽然还是和以前一样玩玩闹闹,但是大概是因为住在同一直舍吧,徐樽跟乐知欢更亲近一些,弄得他们以前没少说徐樽喜新厌旧。
谁也没想到会发生那样的事情。
想起徐家的事,乔然也没了继续聊下去的心情。
他也曾与徐樽谈及未来抱负,说起这些的少年人意气风发,耀眼夺目。可是,还没来得及等他们为实现说过的未来作出行动,明媚张扬的少年先一步陨落。
“谁会想到发生这样的事情呢?”一声幽幽的叹息散在了没有客人的大堂中。
乐知欢看向外面,眼神空了,唇抿成了一条直线,袖子下的手攥紧了,指甲掐进了掌心。
外面的雨还下着,冷意被风带了进来,在安静中蔓延。
谁会想到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