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先生轻轻摇摇头:“无碍,老毛病而已,只是昨夜着了凉而已,谢过三公子关心。”
“先生要注意身体。”苏卓很重视白先生。
他很庆幸当初自己生出来的一丝善意救了濒死的白芍,那点儿少有的善意为他换来了一个很有用的门客,若是没有白芍,他可不一定能够这么快将大哥压下去,大哥的势力也不会溃败得这么快。幸亏,当年救了白芍的人是自己。
苏卓眼底闪过一丝暗光。
这样的人物,要是被大哥得到,他跟大哥的结果可能就会换一下了。
就是白芍的身体不太好,有时候咳得好像要将那身病骨都咳散架了,他这些年找了不少大夫来,每一个都说人先天体弱,只能用好药养着,还得人少忧思,放宽心,那样说不定可以多活几年。当然,最后一句说得比较委婉,但意思是那个意思。
偏偏白芍本人是他门下的谋士,放宽心是放不了的,苏卓只能多送去些好药材给人调养着。
苏卓眼睛闪了闪,深处暗芒一闪而过。
对他而言,白芍身体不好也不算是一件坏事。
“自然,我还期待着三公子得偿所愿。”白芍轻笑着,因病弱面上带着一层淡淡的苍白,坐在檀木的椅间,白色的绒领衬着眉目清俊的脸庞,像风雪中孤立的寒梅。
“哈哈,那就得先生吉言了。”苏卓不认为他大哥还有翻身的可能。
“对了。”苏卓想起件事来,“先生明日可有空?蔷姐儿还盼着与先生同游默林呢。“
他眼里带着促狭,显然知道自家胞妹的心思,并且对于这样的情况乐见其成。
白芍无奈:“三公子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