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按在被子里揍的徐樽夸张的惨叫着:“谋杀亲夫了!”
“徐充和!!!”
什么亲夫,这里可是学舍,要是让旁人听见了怎么办!
“呃啊!”这一下是真疼,乐知欢因为徐樽那句胡言乱了力气。
徐樽挣扎着从缠着他的被子里出来,抬手接招,反身用手臂将骑在自己腰上的少年锁进怀里,笑着将人抱紧。
见人真不高兴了,低声下气地哄人。
“好了,好了,我错了,师弟原谅我,好不好?”
徐樽抱着人,蹭蹭他的鼻尖,放低了姿态。
“我错了,不要生气了。”
“欢欢,师弟,宝贝。”
“笑一笑,别皱眉了。”
他一只手揽着人,一只手伸出去揉乐知欢蹙起的眉头。
乐知欢轻哼一声,撇过头去,躲开了徐樽的手指,显然还是带着气,不过被徐樽一声声的哄着,他那点气很快又下去了。
他拧了一把徐樽腰间的软肉:“下次不许乱说话了。”
徐樽吸了口冷气,投降:“好好好。”
“哼。”乐知欢对徐樽的话持保留意见。
因为徐樽不是初犯了,每次都是当时说好,下次继续犯。他的信誉在乐知欢这里快为零了。
“那,宝贝儿,你要不要先从我身上下去?”说真的,怀里人现在的模样比刚才还要诱人,看得他下腹隐隐发紧。
徐樽本来就是将乐知欢锁在怀里,他坐在床上,被他抱着的人几乎可以说是坐在他身上,加上刚才一通折腾,两个人的衣服头发都乱了,带上了些薄汗。乐知欢更是被弄散了衣襟,领口松散大敞,雪白的皮肉跟精致的锁骨暴露在徐撙眼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