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知欢看着手里的银锁,张张嘴,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,而是呕出一口血来,在家里人惊慌的目光下晕了过去。
头疼得厉害。
乐知欢从回忆中抽身,按了按脑袋,漂亮的脸庞上流露出难受之色。
他翻了个身,抱住被子,把脸埋进了被褥里,声音小小的,很是委屈。
“师兄,我头疼。”
又打了一个哈欠。
阿归看着乐知欢,想。
“掌柜的,你昨晚没睡好啊?”阿归问。
乐知欢眉头轻蹙,揉了揉额心:“还好,只不过睡得不太安慰。”
红姐担忧:“掌柜的,你又头疼了?调整过后的方子效果不行吗?”
“没有。”乐知欢摇了摇头,“只有昨夜而已,现在已经不疼了。”
他看看几个担心望着自己的人,眉梢带着点笑:“我没事的,别那么担心,都是老毛病了。”他都已经习惯了,偶尔比较严重,忍一忍便过去了。
“老毛病也不能放着不管。”红姐说,“我之后再调整一下方子,拖着可不行。”
乐知欢拗不过人:“好,那便麻烦红姐了。”
红姐:“没事,本来就是我该做的,谁让我欠了掌柜的你一大笔银子呢。”
“我又没急着向你讨银子。”那些银子什么时候还都可以,他不着急。
乐知欢眼尾上扬,笑意从眼底溢,温温柔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