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乌老大略急的脚步,马铁喝了一口酒,摇摇头:“怂货。”
他又给自己满上了酒:“我跟老乌合作了这么多年了,看他跟别人打交道,那话说得漂亮又好听,到了红娘子这儿,跟没长嘴一样。”
乐知欢:“因为在乎,所以才会担心这样那样的事情。”若是不在意,就做些表面功夫的话,谁会担心对方的感受与反应呢?
“不过,掌柜的。”阿归手里没活,扒着柜台看着人,“你说红姐知不知道乌老大的心思啊?”
应该是知道的吧,乌老大那心思也太明显了,大家都看破不说破。当事人不愿意戳开遮挡布,他们这些旁观的还是少擅作主张吧。
乐知欢抬手,点点少年人的额心:“你以为红姐是你吗?”
关于乌老大的心思,乐知欢相信红姐不可能看不出来,只不过……他想起红姐左脸上那道长长的疤。
他轻轻摇摇头:“乌老板的路,难着呢。”
乌老大自己不自信,红姐自己心里有点儿事,两个人都不敢主动往前,也就造成了现在这样隔着一层心知肚明的纱的局面。
心知肚明啊……
[“乐师弟,笑一个,别总板着你那张漂亮的脸。”]
朗月清风的少年爱笑,手脚总是不安分,他初入书院的拘束在人的主动下消失得特别快。
那家伙根本不知道什么叫不自信,恣意潇洒。
乐知欢想起一些事,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个弧度。
乌老大没一会儿从后院出来,从表情上看不出来什么,只是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平静如常地坐回了位置上。
冬日黑得早,没一会儿外面就黑了下来,商队的人吃了晚饭,早早的回了自己的房间里,大堂里又空了下来。
大堂内就剩下了乐知欢跟阿来阿归,没有客人的时候,阿来阿归也不忙,收拾干净了桌椅也可以偷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