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”秀姨摸摸儿子的头,“有没有好好听掌柜的话?”
平安:“有。”
“哎呀,秀姨你别操心平安这个了。”阿归说,“我们平安可乖了,可懂事了,对不对?”
平安:“平安有帮忙。”帮掌柜干活的。
“我们平安这么能干啊。”后面进来的女人爽朗一笑,夸着。
平安:“红姐。”
女人穿着红棉衣,挽着双蟠髻,云鬓如鸦,露出饱满光洁的额,一双丹凤眼顾盼神飞。
女人脸生得很漂亮,只不过她左脸有道长长的伤疤,像是白净瓷瓶上的裂痕,让人瞧了不禁觉得有些可惜。
红姐看见了熟人,大方打声招呼:“乌老板今天来了啊。”
乌老大咳嗽一声,回了一句:“是、是啊,这不,走货嘛。”
这个做了几十年生意的汉子在此时却稍显局促,跟女人弯弯的笑眼对上都不自在,不自觉的移开眼睛,回头对上一脸促狭的少年。
“哟呵。”阿归挑挑眉毛,露出的小虎牙都带着坏笑。
乌老大脸一红,虽然从那张经历过风吹日晒的脸上不大能够看出来。
他挥手赶苍蝇似的:“去去去,小孩子走远点儿,别什么都瞎凑热闹。”
阿归撇了一下嘴巴,走开了:“这个时候我又变小孩子了。”
红姐把买回来的药包递给一边的阿来:“来,阿来,掌柜的药,你记得给他熬上啊。”
阿来点头,接过药包:“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