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正把厨房做好的菜往桌子上端的阿来听了往这边看了一眼,只是笑了下,没有说什么。
阿来旁边坐着的就是商队的伙计,好奇地凑过来问了一句:“阿来,你娘确定当时没抱错娃吗?”
这两兄弟的性子差得有点儿多啊。
阿来话少,办事稳妥,阿归嘴巴嚼,性子跳脱,明明生了张一模一样的脸,可还真的很难将两个人认混了。
阿归翻了个白眼:“你们看着我和我哥的脸再说这话。”
他们俩可是长得一模一样,说不是亲生的都没人信吧。
“好了,好了,别拿我的人打趣了。”乐知欢说,”阿归也是,好好干活,不然小心我扣你工钱。“
乐知欢弯着眼睛说着,声音温和悠扬,不急不缓,有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味,入耳像是清泉从心间淌过,自然而然的让人生出一股好感来。
“知道了。”阿归拉长了声音,老老实实的干活儿去了。
十里坡偏僻,人少户稀,但是地理位置不错,走商的、过路的人不少。这些人路过,总要歇歇脚,停一停,休整一下,慢慢的也有人在十里坡这边开起了铺子摊子,专门做这些人的生意。
乐升平是十里坡唯一的一家客栈,五年前开起来的,掌柜的姓乐,生了一副漂亮皮相,瞧着不像做生意的,反而更像是哪家锦衣玉食养出来的贵少爷。
乌老大做了二十多年的生意,可以说也是养出了不错的眼力见。说真的,他从南往北跑一趟,赚的利润还不够买乐掌柜那一身的。
就那云浅色的重莲绫,无杂色的白狐裘,一看就不是劣等品,那价格绝对是不便宜的。
乌老大的商队常年跑这条路,也时常在乐升平这边歇脚休整,跟乐升平的人也是熟了。
也多多少少知道些事情。
乐掌柜是南方人,似乎是跟家里吵了架,跑到这儿来开了家客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