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银翘只觉得脑中各种想法左冲右突,混乱至极。
一抬眼,裴彧的眸色深沉,盯着她,好像要用眼神将许银翘盯出个窟窿一般。
许银翘摸了摸自己的脸:“怎么了?是有什么东西么?”
她看向手心,清清白白,脸上并没有长出胡须,或者突然出现黑线。
裴彧这么盯着她,目光灼灼,简直像是把许银翘当成一捆稻草,放在烈日之下灼烧。许银翘被看得有些不舒服,伸手推了推裴彧。
裴彧没有被推动。
相反,他出手,如同迅捷无比的风,将许银翘的手抓住了,紧接着,用巧劲一拉,顺势拉入怀中。
裴彧的下巴抵住了许银翘的发顶心,许银翘只感觉头上热热的,痒痒的,是裴彧呼出的气流。
他的鼻子,正埋藏在许银翘茂密的发间,贪婪地吮吸着许银翘身上特有的气息。
裴彧的手臂牢牢地箍住许银翘,似乎要将她柔软的身子嵌入自己的身体一样。许银翘的头闷在裴彧胸前,挣扎着要抬起脸,找到空气喘息。
但裴彧抱得太紧了,无论许银翘如何挣扎,都无法逃脱。
男人的气息天罗地网般罗织下来,将许银翘整个人浸润其中。
许银翘有些恼。
她从前,还没有感觉裴彧有这么奇怪。动不动便对自己搂搂抱抱,浑然忘记了,许银翘才是他的主人。
她双手按在裴彧胸前,狠狠掐衣服底下的肌肉。
肌肉很硬,许银翘一碰,立刻紧绷起来,跟冥顽不化的臭石头一样,许银翘根本拧不动。
像是感受到了许银翘的反抗,裴彧的声音闷闷地从她发间传来:“别动,我似乎想到了什么。让我想想……”
许银翘身上的味道,是如此熟悉。
好像他有很长一段时间,都在追寻这种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