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息未散,身后响起裴彧的声音:“银翘?”
许银翘转过头去,裴彧若无其事地走过来,脸上是惯常的笑吟吟,好像两人昨夜的争吵根被没有发生过一样。
“怎么愁眉苦脸的?”
裴彧大步跨来,站到许银翘身旁。许银翘鼓得绷紧的脸蛋,在夕阳下,细小的绒毛摆动,好像一只嫩生生的水蜜桃,只碰一个破口,就能流出甜美的汁水来。裴彧抬起手,就要去碰许银翘。
裴彧的手戳到许银翘脸上,许银翘才想起要躲。
她退后一步,裴彧就上前一步。
再退,再上前,裴彧好整以暇看着许银翘,嘴角噙的笑愈发浓烈,好像很好奇她接下来会如何处置他。
“你别太过分。”许银翘恶狠狠警告。
“你何时看过,我对其他人过分?”裴彧油盐不进,颇有种涎着脸等许银翘打的意思。
“昨天打你,还没打够?”许银翘仔细觑着裴彧侧边脸颊。
昨夜那一巴掌,她可甩地用尽全力,裴彧的脸上,到现在都还有淡淡的红痕。
“你就顶着这个巴掌印走来走去?”许银翘问。
裴彧摸了摸侧脸:“主人赐的装饰,虿奴莫敢不从。”
“流氓。”许银翘说不过裴彧,内心暗骂一声。
裴彧脸上那巴掌手掌纤小,一看就是女人打的,他这幅样子,和街边被老婆抓破脸的富家公子,别无二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