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了一圈,满意地看到那些属于韩因的衣物分毫未动, 像是被人抛弃了一般, 可怜巴巴地缩在角落。
如果在许银翘的心里, 韩因也如此不重要便好了。倘若裴彧有一把扫帚,在韩因被许银翘归置的那一瞬间, 他就会毫不犹豫地将韩因扫地出门, 扔到再也看不见的地方。
只可惜, 生活不是想象,磨灭一个人在另一个人心中的痕迹,没那么容易。
他只能如同小偷一样,趁着夜色潜入她的领地, 暂时将她的夜晚占有。
裴彧走近许银翘,果然又在床上看见了那张刺目的大氅。
许银翘的脸埋在风毛之中,形成一个软软的凹陷,只露出小巧的耳垂,和小半张秀丽光洁的面孔。看起来,她睡得很沉。
裴彧在床边轻轻踱步,找准了一个合适的角度,将大氅扯住一角,慢慢从许银翘身上挪下来。
大氅顺着女人身体的曲线起伏,缓缓下移,露出许银翘盖着薄薄被角的肩头。衣服薄若蝉翼地皱缩在一起,好像一捏就能提起来一样。
提起来,就能触碰到底下光洁柔软,花瓣一般的肌肤。
裴彧手上动作不禁粗鲁了几分,膝盖抵着许银翘的身子,将那氅甩了下去。
许银翘闭着眼睛,听到地上传来沉闷的,“扑”的一声。
身上骤然一凉。
她有种想要将自己伸出被子的手脚缩会被中的冲动,室内实在太冷了,每一秒,许银翘身上的热量都在流逝。
她微不可察地动了动睫毛,咬紧了嘴唇,忍耐这一股冲动。
许银翘几乎可以肯定,床边那人便是裴彧。
废话,整个月氏部落里,除了裴彧,还能找到这般大胆的人么?
她倒要看看,裴彧到底要做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