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彧一副很坦然的样子:“她只是我的师妹。怎么,难道你吃醋了?”
本来是句调笑的顽笑话,但是,许银翘的脸色,真的沉了下来。
“若是你日后,违背了这句话,可怎么办?”
“我说出来的话,可没有一句违背的。”裴彧笑道,“你恐怕也知道,我做出的决定,从来不会后悔。”
“可是若你真的做出了自相矛盾的事情呢?”
许银翘执意要求一个答案。
“那就叫我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。”
裴彧上下嘴皮子一碰,一句轻飘飘的恶咒,就从他口中冒了出来。
但话音刚落,就有双指堵上了他的唇。抬头一看,是许银翘。
她的眼中,透着浓浓的不认同:“少说这种指天发誓的瞎话。”
似乎是意识到自己这种动作过于亲密,许银翘的双指,很快离开了裴彧的嘴唇。
裴彧却伸出舌头,唇舌咂摸,似乎刚刚停留在他唇上的,不是手指,而是蜜糖。
许银翘瞟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“好,好,好。”裴彧笑道,“你既不信,我便讲些真的能够发生的。譬如……除了给她一个孩子,她要我做什么,我便做什么。”
“那她要你去死呢?”
许银翘的话语,像纤薄的刀片。
裴彧莫名在脖子上感到一丝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