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,就自然地拉开衣服,想要给许银翘展示。
许银翘脸上一热,赶忙止住了裴彧脱衣服的举动。她的手着急忙慌地抓住裴彧的手,却感受到男人粗长的手指反握上她的手。
厚茧有意无意地摩挲许银翘的指节,像调情,又像试探。
许银翘急忙抽出手,手指蜷缩如袖子,紧紧攥着布料。
裴彧没有将许银翘的手拉住不放,看他面上神色,一片平常,好像方才的触碰只是巧合一样。
一定是自己想多了。许银翘暗暗对自己说。裴彧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,她现在安全得不能再安全。
但是,一想到裴彧还可能恢复记忆,许银翘就有些放不下心来。
“你失忆了,这是病症。”许银翘试探地和裴彧提出,“躺下吧,我来为你检查。”
裴彧从善如流地躺在了榻上。
前胸朝下,头发从一边倾下,侧着脸,一双漂亮的凤眸紧紧盯着许银翘。
他生得好看,做这些慵懒至极的动作,也好像一幅画一般。阳光透过窗户洒下星星点点的光斑,框下一副生动的美人图。
许银翘咽了口唾沫,不知为何,心头涌现出些莫名的紧张。
她轻咳一声,伸出手,将裴彧发带摘下放到一旁。头发很自然就散开了,入手很凉很滑,像丝绸一般,但仔细一摸,却发觉,裴彧的发丝比丝绸硬多了。
中医讲究望闻问切,许银翘面对裴彧的脑袋,决定先触诊一番。
她的五指轻柔的从发丝穿入,一点一点打着旋儿,层层探入。
“这里疼么?”
“不疼。”裴彧的声音有些发闷。
“这里呢?”许银翘在问。
“也不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