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有月氏人在,许银翘并不害怕鬣狗,但将裴彧安置在这个地方,已经不再安全。
她稍作思忖,下了指令:“带上药材,你随我走。”
裴彧在许银翘面前,温顺得与方才在韩因面前判若两人。许银翘一声令下,他就弯腰从地上去够铜盆。
但裴彧的手指尖刚够到盆沿,喉中就发出一阵呜咽,旋即支撑不住身体,倒了下去。
许银翘这才想起,裴彧是个伤号。
让伤号帮她干事,未免有些强人所难。
几乎是瞬间,许银翘扑身过来,支撑住了裴彧的身体。
女人柔软馨香的身躯,就这么紧紧贴住了裴彧。他身上的衣服忽然变得好薄,薄得能化在热烫烫的皮肤上,融进许银翘的身体里。
裴彧的眼中闪过一丝窃喜。
他赌对了,就算她对自己再生气,也不会放任自己再受伤。
他的手悄悄移到许银翘的纤腰后,感受着手掌下轻凹的弧度。丰盈又美好,像是两人天生契合,天造地设一般。
裴彧的鼻尖翕动,轻轻划过许银翘的耳廓。
方才与韩因触碰过的那只。
短暂的瞬间,他轻启双唇,小小地含住了。
许银翘只觉得有什么湿润的东西从她耳尖擦过,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裴彧就发出了一声更加痛苦的闷哼。
“好痛……”
这么痛,怎么能再站着。许银翘立刻就做了决定:“扶着我,我带你去躺下。”
她环顾四周,韩因与自己的帐篷,离得最近。
在许银翘看不到的地方,裴彧的唇角,挂着一抹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