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韩因的动作比她想象得还要快。
鼻尖扇起一阵风,韩因的身影从眼前晃了过去, 许银翘只来得及抓住一个虚影。
“这里不是你的地盘,收起你那些蠢蠢欲动的小心思。”韩因揪起裴彧的衣领, 凑近向前, 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。
韩因的神色中充斥着满满的警惕。在他眼里, 裴彧好像一只闯入羊圈的狼,总要叼一只温顺的白羊离开。
韩因不希望,被狼牙切开喉管的是许银翘。
小臂用力, 韩因的肌肉绷紧到极限。裴彧双脚牢牢扎根在地上,如一棵青松, 并没有被韩因撼动。
反而, 裴彧的手轻轻搭上韩因攥紧的拳头, 一下用力, 五指如同铁爪般,几乎将韩因的指骨按碎。
指尖传来剧痛, 韩因额头上很快冒出了豆大的冷汗。
一者提, 一者按, 二人在不动声色之间展开了一场默默的角力,韩因等着裴彧先因为体力不支而倒下, 裴彧也等着韩因忍受不了疼痛的那一刻。
韩因的耳畔传来清晰的“咔哒”声。
他的关节, 硬生生被裴彧按到错位。
几乎是瞬时的, 韩因松开了手,裴彧也放下了唯一一只完好的左手。
裴彧扬起下巴,斜睨着韩因,眼中满是飞扬的神色, 好像在明晃晃地炫耀:你实力不济,没有资格和我对话。
紧接着,裴彧转身,唇角翘起,露出了一个迷人的微笑,对许银翘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:“银翘姑娘,请为我疗伤。”
裴彧的礼貌让许银翘再次吃了一惊,眼前这个男人的眼睛里似乎藏了小勾子,一点一点,勾着许银翘上前。
不不,不能被他迷惑了。许银翘向前走出几步,终于想起了韩因还站在当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