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少女被许银翘这番逼问,涨红了脸,声音也尖起来:“都是我!都是我干的!”
少女的眼神灼灼,盯着许银翘,笃定她没有办法揭穿自己。
少女是在小溪边碰到裴彧的。当她看到地上这个男人的时候,还以为,自己又遇见了一具尸体。
草原上的尸体,大多被秃鹫吃得只剩下骨架子,这般保存完好的,可不多见。
谁知,当她将这男尸翻过身来,却看到了一张无与伦比的面孔。
九天的神仙,也比不上的俊美。
似乎是感受到她的扰动,那男人挣扎着睁开了眼。他似乎刚从昏迷中醒来,眨眼的时候,带这些迷茫,声音是渴水的沙哑:“你是谁?”
“我……”少女眼珠一转,“我是你的救命恩人。”
确实,当少女见到这个男人的时候,他的身上已经有了一定包扎的痕迹,不过那又如何,眼前这个女人又不知道,那些药草不是自己涂上去的,那张夹板也不是自己安放的。
她什么都不知道!
许银翘却轻蔑地笑了。
许银翘笑得恣意,少女的笃定,在她的笑声中,隐隐有些动摇。
“你有证据吗?”许银翘酣畅淋漓笑了一场,回过神来,继续逼问。
少女愣了下,指着裴彧道:“你问他。”
许银翘的目光转向裴彧:“嗯?”
裴彧缓缓从胸口掏出一条沾着血污的布条,布条似乎被人紧紧地攥过,又在土里拽过,皱巴巴看不出本来的颜色。
“救我之人,身着此衣。”裴彧的眼珠一转,看向少女,“她——并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