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2页

李老军医循声望去,只见一簇银针如急流般射向自己。

他来不及躲,只得抄起针盒招架。但令人惊奇的是,银针如同长了眼睛一般,到了李老军医面前,势头立颓,如梨花般落了下来。

李老军医趴在地上,收束散落一地的银针,口中嘟囔:“武功是真高,人也是真愣。”

在裴彧朝雍州边缘进发的同时,韩因在荻县被绊住了。

起因是阿钱踢坏了客栈栓马的墩子。

老板娘在韩因面前,捧心哭泣:“哎唷,这马墩子,可是我父亲留下来的遗物啊。”她扯住韩因的袖管,“大爷,这可是你的马踢裂的,你得负责!”

韩因被哭得有些无语。

他今天明明出门给许银翘买药,走到门口,却被这老板娘拉住,好生耍了一通无赖。

他现在站在门口,动也不敢动,一动,老板娘就像得了指示一般,干嚎起来。

韩因仔细打量裂开的石墩子。

石墩放在户外,一看就是饱经风霜的样子,上头灰扑扑蒙了一层风沙。

阿钱站在一旁,一双大眼睛无辜地看向韩因。

韩因见此情景,心下了然。这石墩子,定然是自己裂开的。一来,阿钱是一匹跑也跑不快的小马儿,哪来这么大力气踢坏拴马墩,二来,石墩被放在外头风吹日晒,雍州又夜寒日暖,保不准哪天就裂开了。

因此,这石墩开裂的事情,全是无妄之灾。

韩因不欲与老板娘纠缠:“我就直说了,您开个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