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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盒触地的叩响。

士兵最终还是听从了许银翘的话,放下餐盒,退了出去。

许银翘松了一口气。

她掀开衣襟,检查自己的胸口。鸟喙尖利,刺破肌肤,留下点点血迹。朱白相映,在瓷白的皮肤上,分外刺眼。

白鸟却像醉了酒一般,双眼发昏。许银翘一松开手,它就晃晃悠悠飞了起来。

许银翘小声急叫:“喂,我还没告诉你,要将这封信带给谁呢!”

她话还没说完,白鸟便扑腾出窗棂,接着振翅高飞,不一会儿,便成了天空中一个小圆点。

许银翘悻悻地站在原地。

她与外界通讯的唯一联结,就这么不明不白地飞走了。任凭谁来了,都只有懊恼。

算了,再想办法。许银翘内心给自己鼓劲。

裴彧编织的黄金囚笼,她一秒都不想再呆下去了。许银翘暗暗对自己说。就算是死,她也要离开。

裴彧处理完军务,一股熟悉的头痛袭来。

他强撑着,与众人交代好事务,一步步离开了军营。

身体的颤抖,被他强自压抑着,直到回到住处,他才松懈下来,整个人重重倒在了床上。

偏头痛,是他的老病症了。或许从小时候,被母亲抓着身子,将头砸向桌角的时候,就落下了病根。

李军医上前来,默默地为裴彧施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