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下早已坐满了人,见到裴彧进来,每个人都看向他。
“少将军。”有人行了个礼。
“耿大哥。”裴彧简单打了个招呼,坐到了主位上。
“王中将已经带队,去堵截那股流窜的柔然人。根据信鸽传来的消息,那股人人数虽少,但行踪成谜,王中将还在搜寻途中。”那姓耿的军官汇报到这里,顿了一下,“不过,属下有一事不明。照属下看,柔然与大周已经缔结合约,柔然主部暂时不会侵犯。此时作乱的,不过是一些不服管教的小部。殿下今日亲临指挥,属下不懂,您为何如此重视?”
耿将军问出了大多数人都关心的问题。
在场的大多数人,都是从宴席上下来的。大家被召唤至此,彼此面面相觑。
裴彧拍手:“耿将军提了个好问题。”
虽是赞许,但裴彧脸上不见笑意。
他从怀中掏出一封书简模样的东西:“我召众位前来,退敌是一方面,但更重要的,是这个。”
耿将军离得近,得了允准后,凑上前去,拿起邸报阅读。越看,耿将军的脸色就越复杂。
旁人好奇,都想簇拥上去看。可是碍着裴彧稳坐中堂,众人只能拼了命地将脖子凑向耿将军,企图用余光瞟到一点只言片语。
裴彧没有卖关子,待耿将军看完,他直截了当地说道:“邸报上云,一月之前,漕河帮派争斗,一队满载粮草进京的大船,悉数沉没。”
听闻此言,众人齐齐震悚。
“这个消息,没有传到京城,就被一股神秘力量拦下。漕船上载着的,正是供养十万大军的粮草。”
底下人登时窃窃私语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