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银翘眼神中的探究,如同一根牛毛银针,刺了何芳莳一下。
何芳莳避开了许银翘的注视。
“四哥与我,从小一起长大,他又拜我父亲为师。我们……情同兄妹。”何芳莳说到最后,有些犹疑。
“不。”许银翘却话头一转,“想必,他是因为你父亲的事情,对你心中有愧吧。”
“你,你什么意思?”
一听到许银翘说起父亲,何芳莳的脸色霎时变得惨白,不由得后退几步,跌坐在软垫上。
许银翘却步步紧逼:“这件事,是我猜到的。不过你的反应,更证实了我的猜测。”
“那日我与四哥谈话,你就在门外!”何芳莳也反应了过来。
除了这个可能,再没有别的可能。
何芳莳警惕地将双手挡在胸前,一副推拒的姿势:“你,你别过来。”
许银翘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,微微一笑,道:“放心,今日你我的谈话,只会留在这间屋子里头。不过……”
许银翘转了转眼睛:“我猜到的真相,远比我知道的更接近真实。”
许银翘没有卖关子。她想通了一切。
“何芳莳,从知道裴彧与你纳雁礼那一刻,我就在想,到底是怎么样的情分,值得他为你做这么多。现在,我想清楚了,当年杀何庭元的主谋,不是你,而是裴彧。”
话音刚落,许银翘如愿在何芳莳眼中看到了震悚。
她知道,自己猜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