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环上的琳琅,左边比右边,缺了一只。
在许银翘反应过来之前,裴彧的手捏上了她的耳垂。
许银翘的耳垂生得很漂亮,圆润小巧,莹白似珍珠。裴彧的手指压上去,几乎覆盖了一整个耳垂。
许银翘看着他,面上还是平静,身子却不易察觉地瑟缩了一下。
“银翘。”裴彧低声道,声音里带着蛊惑,“又出去干什么坏事了?”
许银翘和韩因分别的时候,天色已经不早了。她心知,就算自己布置了两层挡箭牌,但终究不能出门太久,否则极有可能被发现。许银翘几乎是一路疾奔,紧赶慢赶,才混在采购的奴婢中,进入了四皇子府。
她悄悄溜到库房,换了一身和今晨相似的衣服,刚走出几步,就看到马夫牵着一匹昂首挺胸的健马走了过去。
那马儿高大魁梧,用鼻子看人,和裴彧像了个十成十。
许银翘心道一声,坏了。她手上利索地将自己的衣角掖好,把因为奔跑而散开的头发重新扎起,直到自己觉得看不出破绽,脚步也走到了小院门口。
许银翘以为,裴彧发现自己李代桃僵的事情,会如以前一般,大发雷霆。
至少,也会对她威逼利诱,加以恫吓,让她熄了在自己眼皮底子下玩小把戏的心思。
谁知,裴彧看到她后做的第一件事,便是捏上自己的耳珠。
这种颇富调情意味的举动,弄得许银翘有些迷茫。她一时间,也不能确定,裴彧是否要惩罚他。
裴彧看着许银翘,心里的烦躁慢慢平息了下来,他甚至有闲心拍拍她的脸颊,道:“走罢,里面说。”
许银翘跟着裴彧,跨过被劈成两爿的大门。两爿木头倾倒在地,原先连接的地方光滑如镜,没有一根木刺,好像被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劈开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