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彧的腿抵住了她不断逃离的动作,许银翘被禁锢在原地,承受者汹涌的快意。
她紧紧咬住牙关,唇齿间还是泄出嘤咛之声。
终于,许银翘眼前直冒金星,身子软得像一只猫,低低喘着气倒在裴彧怀里。
她的魂儿飞到九霄云外,口中还是不忘刚才的话题:“若是殿下真的想跟我什么……”
许银翘侧目,裴彧的眸子在黑夜中犹如某种曜石,专注而富有精神。
许银翘被他看得有些动摇,闭上眼睛,讲出了想说的话:“那便给你的妻子多一点信任吧。”
“至少,落在我身上的事情,得先告诉我。”
两人都对许银翘指代的事情心知肚明。
避子汤一事,还是留下了一个疙瘩。许银翘每每想起,都对自己得知真相时内心如针砭刀割般的疼痛记忆犹新。
她是如此卑微,又如此真诚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。
“殿下的眼里容不得谎言,也容不得背叛。这一点,我还是一个司药监宫女的时候,就已经领教过了。”
“但是,殿下您在希望我对您真诚以待的同时,却对我以矫饰,欺瞒。我如今读了书,终于知道,有一句古话,叫做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。殿下,我也是个活生生的人,我所不欲的,也是不真诚。”
“这一点,您能懂得吗?”
许银翘的声音很小,在裴彧听起来,像一个卑微的请求。
他轻轻拍了拍许银翘的肩膀,感受到身下女人微微的颤抖。
许银翘因为激动而战栗。
她想,自己或许真的应该早些读书。她从没有一天想过,自己的嘴里能说出这么引经据典,有理有据的话。
裴彧倾身上来,在她嘴上轻轻啄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