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鹿亦兴味盎然:“这位美人儿,金银花可是草原上稀罕的宝物。你是想跟着面前这位贫寒的侍卫,还是来我帐中服侍,成为柔然人座上的珍宝?”
许银翘柔柔地笑:“王子你这可就说笑了,我蒲柳之姿,怎么会成为珍宝呢?”
她一面说话,吸引车鹿的注意力,一面拉扯缰绳,带着身下的阿钱慢慢转身。韩因恰好趁此机会步步后退,来到了阿钱的侧后方。
车鹿对此无知无觉,他低下身子,从马颈侧的皮囊里抓出了什么。
五指展开,指尖亮堂堂的,原来是一块红玛瑙制成的戒指。
车鹿笑道:“阿拉塔,美人儿,若是你答应来我营帐,这柔然至宝就是你的。”
许银翘将坐垫向前挪动,伸出手,就要接触到车鹿的手指。
说时迟,那时快,隐蔽在马后的韩因发足一蹬,整个人利落地翻上马背。阿钱兴奋地嘶鸣一声,如一支利箭纵跃出去。
许银翘整个人仅用双腿夹住马背,上半身差点被甩下。幸好韩因动作很快,一手从许银翘手里接过缰绳,另一只手扶助了许银翘的腰,将她整个人扶正了。
“告罪了。”
男人清亮低沉的声音在许银翘身后响起。
许银翘好不容易稳住身子,气喘吁吁道:“多谢,韩侍卫。”
男人的声音带着兴奋,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:“不必言谢。”
韩因以剑鞘为鞭,击打在阿钱的马臀上。阿钱吃痛,四蹄撒开了,急速奔跑,如草原上的一阵旋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