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,何刺史的妻女最后没献成,不然你也不能看到芳莳好生站在这里。”
“她们活下来的原因,是愤怒的居民不再信任何大人的话,一天夜里,暴民冲进刺史府中,杀死了何元庭于书房内。”
“杀死何大人的那把剑,叫青峰雄剑。”
“雄剑在战乱中不知所踪,而雌剑,就是今日你面前的这一把。”
裴彧至此,叙述完毕。许银翘脑中犹如黄钟大吕一敲响,方才认识到,自己拟的礼单上,出现了多大的疏漏。
“我立刻向何大小姐请罪。”
裴彧却止住了她的动作:“我已经解释过了。”
许银翘看着他,好像明白了什么:“对何大小姐,一定要一个交代。你的交代,就是白芷,是么?”
裴彧似乎喉头哽塞,好半天,才挤出一个“是”字。
一瞬间,懊悔,伤心,纷繁复杂的情绪涌上许银翘心头。她几乎感知不到自己在哪,自己手中正抓住了什么。
世界仿佛瞬时颠倒,唯一的念头在她脑中不断重复。
是她的错,一切都是她的错。
一切都晚了。
裴彧眸中罕见出现了不忍的情绪。他缓缓吐出最后一句话:“何大小姐的婚礼,你不用去了。”
许银翘抬起眼,泪眼朦胧间,裴彧似乎又加了句:“她不是很想见到你。”
第26章
经此一事,许银翘是实打实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