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一尾热滚滚的游鱼滑入了怀中,在衣服下不安分地跳动。
许银翘呼吸一窒,几乎是一瞬间瞪大了眼睛。
裴彧的手上动作不停,面色却显得极其冷静专注。
“你说秦姑姑不许你养鸟,那么后来如何又养了呢?”他刻意放柔了声音,循循善诱般引导许银翘说话。
许银翘初时还能连续讲述,待到后来,呼吸却渐渐急促了起来。她口中言语被又轻又急的喘气声打断得支离破碎起来,一双明眸里盛起水光,几近虔诚地望着裴彧。
“殿下,求求您……”
裴彧却没有放过她。他做惯了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西北军首领,许银翘在他手中,不过是一朵雨打的兰花。
柔弱,清丽,轻易可以摧折。
更别提她睁着一双水盈盈的眼睛望他,真教人想起清晨行军时,草原上沾着露珠的嫩蕊。
“求我作甚么?”
看到许银翘面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,裴彧终于放缓了对她的控制,问她。
许银翘只觉得自己是一条上了岸的鱼,喘着气,大口大口呼吸。
她的腰肢不安分地上下摆动,似是还没从方才的余韵中解脱出来。汗珠打湿了额前碎发,一缕缕贴下在雪白的肌肤上。红润的双唇轻轻蠕动,似乎想吐出什么字眼,但却旋即被吞了进去。
“说出来。你求我什么?”
裴彧的眸子像是九天不化的寒冰,又好似碧落无尽的深潭。他漆黑的瞳仁专注地放在许银翘身上,不肯放过她一丝一毫的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