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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着,她冷笑了一下:“但屠大人或许有所不知,太子与我,此后十余年,再无见面。两人之间说过的话,恐怕还比不上今天和屠大人来的多。”

最后,她秀眉一挑:“屠大人与其挑拨新婚夫妻,不如如实招来,麟德殿一宴中,你为何要害四殿下?”

许银翘一面说,一面拿眼睛瞟裴彧。

裴彧没有回过头来,背影定定的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屠金休嗤了一声,指着供状叫许银翘自己去看:“四王妃,都在上头。”

许银翘不识字,上前两步又停了下来,犹豫要不要接过。

幸好祝峤抬起纸,读出了上头的文字:“五年前,屠家二爷淫辱妇女,被四皇子一纸诉状告上大理寺廷狱。时任大理寺卿清正秉公,判屠金休身受五十大板。后因太子妃求情,削减其半。想必屠二爷一直对此事怀恨在心,才在麟德殿作出如此下等之事。”

祝峤声音冷冷,在空荡荡的房屋格外清晰。

许银翘这才知道,原来她与裴彧风月相逢,后头还有这么一桩刑狱公案。

她看向屠金休的眼神,又多了几分厌弃。

屠金休却一副皮实无赖的样子,无论是裴彧的匕首,还是许银翘的眼神,都每对他造成半分伤害。

甚至,他还冲许银翘轻佻地笑了一下:“四王妃,你知道当年你的夫君,因为哪个女人把我送上大理寺么?”

许银翘心头已经浮现出一个隐隐的猜测。但是,她的眼神在裴彧背上划过,终究摇了摇头:“我不用知道。”

与此同时,裴彧有了动作。

银亮的匕首在屠金休面上划过,若即若离,下一秒,抵住了他的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