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烛伴着纪玄凌的脚步声回荡在偌大的地牢。
侍卫用手上的火烛点亮萧峥牢房墙上的蜡烛,俯首退后,“殿下,这就是萧峥的牢房了。”
纪玄凌挥手示意侍卫退下,背着手站在牢房前,这地牢潮湿阴暗他的鼻子很难适应,抬手用食指挡在鼻前,“萧峥,你明日便要问斩,可有遗言?”
萧峥身着死囚的粗布麻衣,坐在牢房的干草上紧紧挨着墙,听见纪玄凌的声音很是惊讶,傲娇的把弯曲的腿放下,扭头看了他一眼。
今日的纪玄凌很不一样,纪玄凌未曾穿过白衣,就连黑白灰的衣服都未曾见他穿过。
可他今日穿着一袭洁白如雪的衣服,发冠也成了白玉,从头到尾只有那一双靴子是黑色的。
萧峥双手扶着地站起身,他自从被关在牢房就没吃过一顿饭,就连水也没能喝上一口,话也没能和人说上半句。
萧峥的囚服因为被鞭子抽打而破损,每一鞭都能看见血肉,他虚弱的走不动道,沙哑的嗓音质问道,“你来做甚?赵锦书呢?你为什么一袭白衣?”
一袭白衣……
纪玄凌想到这就痛的不能呼吸。
朝见宴后,他便没能在见上赵锦书一面。
她走的无声无息,什么也没带走,什么也没留下。
纪玄凌把去过池苑的人问了个遍,所有人都说没见到她,他求皇上下旨搜寻,已经过去许久也没有消息,他发了疯似的把宫里和池苑找遍。
越找他越怕,怕她出意外,怕她丢下他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