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玄凌没有看她手里的雪花，一直盯着赵锦书的脸，没想到赵锦书突然抬眸，瞬间两人的目光对视上。

纪玄凌握紧拳头把手放在唇边干咳两声，耳垂瞬间尴尬的红的滴血，“好看，很好看。”

手上雪花变成一滩雪水。

赵锦书两手来回使劲搓动，想把手心湿答答的雪水擦干。

纪玄凌听到声响，盯着别处的眼睛用余光时不时打量着赵锦书的动作。

见赵锦书没再看着自己，偏向斜处的身子偷偷摸摸挪正坐着。

纪玄凌从袖子里拿出一块灰白色绸缎的手帕，这手帕没有别的图案，就连祥纹也不见，就收了边，绣着一个凌字。

赵锦书薄唇微起，接过那干净还带着微微香气的手帕，简单在手上擦拭两下，把手帕塞在怀里。

这手帕干净得很，她可不敢弄脏了。

赵锦书双手撑在腿上，“谢谢玄凌。”

纪玄凌宠溺的看着她把自己手帕塞在怀里，“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可爱。”

赵锦书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，对他笑笑不在开口。

船夫将船停在岸边，船只顺流顶在岸。

赵锦书弯腰站起身，单手撑在船面，船向后急流后退，突然变得摇摇晃晃起来，瞬间船上难以让人站稳身子。

赵锦书想把双腿张开，降低重心。

纪玄凌自己也难以站稳身子，单手撑在船面，他好像不知何时习过武，瞬间便在船上站稳了身。

“锦书？”

看着不远处纪玄凌对自己伸出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