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锦书抬头左右的人走了一大半,刚才还在身侧的媛儿也去了对面,她看着赵锦书的眼里满是委屈。
一个埋怨的声音说:“凭什么没有赵锦书!尚仪,赵锦书前几日在玄德殿伺候时总是偷偷溜出去!”
女子躲在人群里,不等别人开口又怨恨道:“我那日最是用心和勤快,使节还赏了我二两银子,尚仪应该让赵锦书去伺候!”
尚仪一听点点头。
那宫女得逞的走出人群,站在尚仪身侧抱着手露出解脱的模样。
记花名册的宫女停笔等着尚仪发话,这事一旦敲定可就改不得了。
赵锦书不沉默,反正生死看淡,她只想达到目标,不想再迁就任何人,“我是偷懒了,可我没见你多勤快啊?外国使节用的是外国的银两,又怎么会用我们北瞭国的?你说使节给你银两?你的意思是我们鸿胪寺寺卿偷偷给外国使节塞钱了?这可是要杀头的。”
这规矩赵锦书还是儿时听纪玄凌讲故事所说,他说我们北瞭在没有银两的时候是用贝壳牛羊等来作为银两,而其他国家则是烟草金属等具有当地特色的物品,直到发现金银等便携又有价值的东西出现。
听到这是赵锦书眼里满是对纪玄凌的欣赏,只觉得他是最厉害最博学的人,他什么都知道、什么都会……
所以偷偷记了很久。
宫女一听吓得跪在地上使劲磕头,“尚仪!我那是胡说的!没有使节给我银两!尚仪,饶我一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