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锦书停下脚步,捏紧裙摆的手叠放在一起摆于腹部,碍于规矩再次转身回话,“奴婢还有要务在身,还是等寺卿完事再召我。”
说着她往后退了两步。
使节拽住李策衣摆,火气憋的久了难免上脸,他咬牙切齿从口中喷出几个字来:“到底能不能成,正使可是等不及想把她办了。”
李策瞪了一眼那拽住自己衣摆的手,嫌弃的使劲把袖子往回拽,“只要你们正使明日别作妖,乖乖在两国货物往来书上签字,这女人一定会送去正使床上。”
使节轻拍李策肩膀,警告似的使出五成力气捏紧,“我这就去唤正使前往别室。”
李策从未习武,肩膀吃痛的倒吸好几口凉气,就连面上也憋得泛红。
使节松开手从鹅暖石小道离开。
赵锦书站在鹅暖石小道上,使节离自己越来越近,心里越是什么不好的想法全涌上心头。
侧过身站在那,脚不停的往后移,直到脚后跟和腿上传来被花丛的枝丫顶住才停下动作。
她低着头看向自己脚尖。
没一会儿,一摸藏蓝色的衣摆走了过去。
使节路过她时,没好气的怒视她的头顶,凶狠的哼了一声。
目送着使节离开。
李策也走到她面前停下,“赵姑娘,方才你可能没听见,萧兄叮嘱我让我送你去别院等他,他一会儿就来那找你。”
赵锦书疑惑道:“可,你们方才不是说要让我去伺候正使?现下怎么又成去等寺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