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看着赵锦书被别人搂在怀里,心里火气大的很,只想与她争辩。
樊南垣占了上风,露出得逞的笑,把赵锦书按在怀里使劲灌酒,“美人,喝,没人敢拦住我们。”
赵锦书嘴里的酒还没全部咽下,樊南垣又递来满满一杯,不小心呛着嗓子全部吐出,“咳咳咳。”
萧峥推开怀里的女人,大步上前拽住赵锦书的手腕,小心看了一眼殿上的太子和摄政王已经离开,“走。”
樊南垣举着被吐湿的双袖,“寺卿这是何意?”
赵锦书摸不着头脑,被人死死抓着手腕往外拽,她的手腕传来难忍的痛感,却只能咬牙忍着。
这玄德殿是专门接待外国使节之处,由鸿胪寺搭建,在鸿胪寺的地盘萧峥自是轻车路熟,没多久就把赵锦书带到后花园内。
一扭头看见赵锦书,萧峥气的握紧拳头打在柱子上,双目猩红的看着她。
赵锦书不敢开口。
她知晓按萧峥的性子,他此时正在气头上,若此时开口,说不准又会激怒他,那时又得被呵斥好几句。
就眨眼间,李策带着使节着急忙慌跑了过来。
李策扶着柱子喘息,“萧兄,太子找你呢,要商讨明日两国洽谈之事,快些走。”
萧峥刚把赵锦书带到此地,还没说上话就要离开,板着脸对她点点头。
“走了。”
萧峥的背影消失在后花园。
李策扁扁嘴,“赵姑娘,回去好好服侍正使吧,使节有那么多女人也不差你一个,但你伺候好使节,对你对萧兄前途都不一般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