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南垣接过杯子放下,“美人酒量不错,怎么还不能喝烈酒呢?烈酒就该配你这般火热的美人。”
赵锦书端正身子,“美人怎么能喝烈酒呢,我这般温柔的女子,就该喝温和的果酒。”
她撑着案面站起身,抬手间长袖扶过樊南垣肩膀。
樊南垣脖颈一阵痒意,勾起嘴角侧身抬手想抓住长袖。
赵锦书快步离开。
李策看着赵锦书背影说:“那宫女还真是花心有手段。”
萧峥顺目看去放下酒杯冷哼一声。
赵锦书走到玄德殿外,紧绷的身子唰地软了下来,靠在墙上大口呼吸,嫌弃的用手背使劲擦拭自己的嘴唇、脖颈,直到泛红也不想停下。
“呦呦呦,被摸的开心吗?”
萧敏不知从哪走了出来,抱着双手满脸笑意。
眼里贼笑的把赵锦书从上到下看了一遍,蹑手拉开赵锦书领口,探看她脖颈的红印。
赵锦书拍开她的手,右迈腿作势要离开。
萧敏反应迅速,张开双臂赶忙挡在她面前,“慢着,你要做甚?殿里太子、摄政王、鸿胪寺寺卿都在,你觉得你毁坏两国友谊,你该当何罪?”
摄政王?这人她好像在一日里听到两次这人了。
赵锦书愣在原地,她方才确实没能思考那么多,现在冷静了,才回想起来好像忘记看看皇上在不在场了。
等她想完这些,萧敏把她拉到殿门前,朝她身后猛地一推。
把她送回玄德殿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