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策握紧袖子擦拭额头上看不见的汗珠,“赵……姑娘?”
赵锦书一言不发。
李策说完那三个字,不怀好意的目光在那俩人身上来回扫视,嬉皮笑脸的道:“赵姑娘,就是萧兄找你来的,事关皇家颜面,危及萧兄性命啊,你忍心看他去死?”
赵锦书板着的脸难得温和几分,眼珠子直盯着地面眨巴不停。
李策心细,注意到赵锦书向下弯的嘴角上扬,悄咪咪用胳膊肘撞在萧峥腰间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嗓音道:“去啊,喊她帮你服侍西域使节,使节高兴了两国货物往来便不是问题,这可是大功啊。”
萧峥不像他偷偷摸摸,往前走上几步,头也不回对李策说:“你先回去,我跟她说句话便去找你。”
李策不情不愿的点点头,指着萧峥朝竹室退去,“行,行,行,好样的。”
李策不满的重重把门砸上,赵锦书目送李策回了屋,转目凝视着萧峥,眼前的少年和两年前相比褪去稚嫩,只觉年轻气盛,风华正茂。
听见身后的门关上,萧峥开口冷道:“两日后西域使节到北瞭,接风宴上需要舞姬和伺候宫女。”
赵锦书心里明了,佯装刚才未曾听见,生出几分打趣的心思,故意疑惑说道:“你是想我去替你伺候好西域使节?”
萧峥打量打量她的面色,没曾想被说出方才那番话来他心里起了玩意,他笑着抬手拂过赵锦书耳畔,掐着她的下巴指腹擦拭她的嘴唇,“伺候有两种意思,一种是独处一室,一种是端茶倒酒,你想的是何种?”
方才在门口单听他们二人的话,赵锦书确实没细细思考他们说的是何,但那李策生的贼眉鼠眼,方才还拐着弯侮辱自己,按那李策的心思,不出意外只怕是第一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