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字深深刺痛赵锦书的心,她是老将军遗孤,本该带着父亲令牌直奔皇宫,去坐享荣华富贵,若不是爱上萧峥她岂会低三下四,在这伺候他。
反倒没名没分,成了……宫女……。
赵锦书听着那男子说完,握紧拳头,任由指甲插入掌中带来刺痛,可她心里还是期待着萧峥反驳那人。
竹室里传来走动的声响。
萧峥哈哈尬笑,声音冷淡没有波澜道:“李兄,她就是个宫女,下次还是别拿那种身份卑微的女子来和我相提并论了。”
被称作李兄的人是当朝宰相之子李策,年仅十九便被安排在此处磨练,向来游手好闲,仗着父亲是宰相在这不是作威作福,就是说人闲话。
李策半坐在案上翘起二郎腿,放下手里的鸟笼,“宫女就是宫女,那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,难怪萧兄不怎么让她露面,”
李策也不曾见过赵锦书,只是想来她整日里就是那些花色的衣服,不由再问:“她是宫里的?”
萧峥把那鸟笼挂起,从架上拿起装鸟食的罐子拔出塞,用镊子夹出虫儿,“身上那股子低三下四伺候人的味,不是宫里还能是哪的。”
只听宫里二字,李策双手撑在案上蹦哒起身,嘴角不由露出一抹笑意,“过两日西域使节便至北瞭国,接风宴上伺候使节的人可还未有人选,你知道的,他们胃口大的很,不选几个样貌出众、身材娇好的他们不会罢休。”
萧峥看他激动的模样已经猜出大概,眯着眼想了想,说出心里的猜忌:“你想要我让赵锦书去服侍西域使节?”
李策嗯了一声,摆摆手边笑边往后退,坐在案边撑着下巴,“这不得看萧兄舍不舍得?再说我只是……”
赵锦书站在门外一颗心听得七零八落,她久久抬起贴在门框上的手酸涩感全都跑进心里,收手时指腹不觉推动门。
嘎吱一声打破雪地的宁静。
赵锦书好像被人掐住脖颈,疼的难以呼吸,心叹:萧峥竟想要害我!
竹室里萧峥猛地反应迅速,大声呵斥道:“谁在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