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得让影九好好知道,一味的纵容不知拒绝会有什么可怕的后果!
影九疲惫地合上眼。
谢回砚亲了亲他的眼皮,低声问:“累了?”
因为动情,谢回砚的声音不如往常冷淡,透着几分柔和。
影九嗯了一声。
主子在这室内,什么姿势都用过了,每个物品都沾染上了他们的痕迹,主子应该满意了吧?
谢回砚扭过影九的脸,影九正对着一张圆桌,一想到主子连这种地方也不放过,影九连脖子都红了。
他不想再看,谢回砚却偏要他看,影九被弄的烦了,他这几个月里被谢回砚好好养着,也养出来了几分脾气。
他恼怒道:“主子是不是一开始就想好了?”
谢回砚吻过影九的后颈,那里被谢回砚咬的有点肿,影九细细颤栗,才消失的水雾浮了上来,就这么盯着谢回砚的时候,泠泠水光,居然有了几分欲语还休的意味。
谢回砚餍足道:“我无时无刻不在想。”
影九脑袋低了下去,露出他通红的耳朵,他细若蚊声道:“如今总该好了。”
影九突然被翻过身,影九吓了好一跳,眼里闪过瑟缩,对谢回砚有些抗拒,他含糊不清道:“真的受不了了。”
谢回砚爱听影九的软话。
明明刻在影卫骨子里的本能让他不能拒绝谢回砚,可一遍又一遍地欺负之后,影九会向他求饶。
说不清道不明,谢回砚就是狂热。
他想要继续欺负影卫。
欺负得他泪水涟涟,声音沙哑,浑身上下都是他的味道、他的东西,完完全全的属于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