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九敲了敲墙,墙背后像是实心的。
看来是铁了心打算将他困死在这里了,影九在桌边坐下,他不担心自己,只担心主子那边。
不过主子向来运筹帷幄,他对主子有信心,主子不会出事的。
只是……影九握紧了手中的茶杯,他再一次消失不见,主子只怕又要将他当做叛徒了。
影九抿了抿唇,他趁着那人不注意,在假山上用血留下一个南字,也算是给主子留下了一言半语吧?
他不是不告而别。
但如果主子要罚他,他也认了。
前提是,主子能够找到他。
这日夜里,影九失眠了。
他在床上翻来覆去,想着小主子乖不乖,有没有好好喝羊奶。
但想起最多的还是……主子。
主子几乎占据了他念想的一大半,将他的胸口撑得酸涩发胀,他只能咬着唇,等着这一阵难受过去。
影九一夜没睡,门被打开的一瞬间,他就醒了。
进来两个人,一个是个白胡子老头,眼神阴鸷,穿着奇怪的袍子,像是巫医。
一个是蒙着面,端着托盘的年轻人,看样子,应该是那位巫医的手下,或是帮手。
影九心里突然明白过来,这应当是他当初在南边被抓住,在背后操控一切的巫医。
影九有些警惕地看着他。
他道:“你不用这么看着我,我只是想要取些你的血。”
影九仍旧警惕,但他手边没有武器,身上的暗器也被搜刮走了,他只能死死盯着他们两个。
巫医示意,旁边拿着托盘的人向着他靠近。
联想到巫医之前的话,他们是来取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