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全身挤进了车厢里,影九沉默着往后挪,他身上有南边势力那种如出一辙令影九讨厌的气息。
影九的厌恶都写在脸上了,那人也不以为意,只是漫不经心地问:“不放怎么办,让谢回砚撕了我?”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,那人心里一阵颤栗,这个影卫,跟谢回砚实在是太像了。
可回过神来,他觉得自己的颤栗莫名其妙,这不过是一个任他宰割的影卫而已。
他笑了一声,“我承认,谢回砚是有些本事,你知不知道……”
那人突然发狠,揪住了影九的衣领,“他把我们前往风县的人,全杀了,他一个人,在每个人身上都留下了说不清的伤口。”
那人舔了舔唇,脸上的表情有点难懂,像是害怕,又像是兴奋,“他可真狠啊。”
影九无动于衷,“这就是你们挑衅天下第一庄的下场。”
“说得好。”
影卫果然都是些硬骨头,都到了他的手里了,竟然毫无惧色,从影九那双眼睛中看进去,只能看见他对谢回砚的忠心。
“可要知道,你现在在我们手上。”
影九一顿,他突然明白了过来,他笑了笑,白皙的脸上尽是凛冽,衬得眉眼都锋利了几分。
影九道:“你们想用我去胁迫主子?主子怎么会受你们的胁迫。”
言外之意,他们实在是愚不可及。
那人扫了影九一眼,影九的身上还穿着谢回砚特意为他定做的喜服呢,红的耀眼,像流向心脏的血液一样。
那人挑眉道:“你这个影卫,还真是迟钝得可怕啊,不过……”
那人继续说:“谁说要用你去胁迫谢回砚了。”
影九,本就是关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