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主子啊。
影九刚起了个头,却怎么也说不下去了。
他按住自己的胸口,神色茫然,好像又不仅仅是因为他是主子。
影九手指蜷缩,他想不明白,还能是因为什么呢?
柳怀之问:“影卫大人,又难受了?”
影九晦涩地点了点头,他望向柳怀之,柳怀之已经利索起身,“影卫大人,这我爱莫能助,你还是去找谢庄主吧。”
“可是,”被咬到的舌头还有一点痛,影九道:“主子还在生我的气。”
“影卫大人,这就是你的不是了,虽然你一难受,谢庄主就会很乐意帮你,但你不能仗着谢庄主对你如此,你就一言不发啊。”
影九脑子不算笨,从前帮谢回砚分析事务的时候头头是道。
但他很明显不擅长这些。
他疑惑地问:“那我……应该怎么做?”
柳怀之道:“你得告诉他,你难受,你需要他的帮助。”
影九一愣,“就这样?”
“影卫大人,你试一试不就知道了,我先走了,我还着急去看某位醉鬼呢。”
醉鬼?
影九心头一跳,是主子吗?
影九跟在柳怀之的后面往外走,末了又想起什么,折返回来,取了披风,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,这才继续往外走。
廊上已经不见柳怀之的身影。
影十五惊讶道:“九哥,你怎么出来了?”
影九别扭道:“我去找主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