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回砚带着层薄茧的手轻轻蹭了蹭影卫的后颈,影卫还能回忆起主子的手落到要紧之处的感觉。
不单耳朵红了,脸也跟着红了,显露出无边春色。
影九害羞,谢回砚是知道的。
无论来多少回,影九都无法彻底放开。
他这时动了别的心思,调笑道:“难道你执行任务的时候,也会这般脸红?”
影九诚恳道:“属下蒙着面,即便脸红,那些人也看不见。”
“哦?”谢回砚扬了扬眉,一副很有兴致的样子。
“蒙的严严实实的,一点儿也瞧不见。”
谢回砚漫不经心地问:“只露出一双眼睛?”
“是。”
谢回砚继续问:“那你会一直盯着看吗?”
“什么?”
看他这个木头样,连春色都褪去不少,谢回砚笑着道:“不是你教我的吗?怎么现下一无所知了?”
影九后知后觉,才知道谢回砚说的什么。
那一日谢回砚中了药,虽然压住了影卫,却不得章法,是影卫一点一点教他。
影卫在教他,怎么把自己吃透。
后来谢回砚问过影九。
他只说是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还有书上学的。
什么书?
在哪里执行任务?
这些,影卫一概答不出来了。
便是被谢回砚折腾得狠了,双目溃散,他还是喃喃,说不明白。
那便是真的不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