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回砚继续问:“那阿九觉得我冒失吗?”
这话他刚刚好像听过,只是现在被谢回砚盯着,影九的脑子又开始恍惚,记不清,想不起,只剩下了眼前的谢回砚。
影九摇了摇头,遵循着本能答:“主子怎么会冒失,主子行事一向稳重。”
谢回砚眼神一暗,那就是比不上影十五了。
吻得影卫瞳孔涣散,揪住他衣裳的指尖用力到发白。
谢回砚沉声问:“还稳重吗?”
“主子……”
影九喘息着,翻来覆去,只有这么两个字。
山庄内有很多的影卫,哪怕是影九同这些影卫都交情匪浅,可说到底,影九只有他一个主子。
他是唯一的,不能取代的。
后颈软肉被谢回砚狠狠研磨。
无力的影卫去拉谢回砚的手,谢回砚不满道:“不是说我做什么都没错吗?阿九这么快就反悔了?”
影九怔怔道:“门……”
说完,就失去了全身的力气,影卫抵着谢回砚的颈窝,乌黑的头发蹭过谢回砚的下巴。
谢回砚抬头去看包间的门。
其实这个姿势对影卫没什么影响,影卫是背对着门的,就算是有人突然推门进来,看见的也只会是谢回砚。
白日宣淫的,谢回砚。
谢回砚只当影卫是不愿意,却原来影卫是在为自己着想。
谢回砚心神一震,感叹于影九的妥帖。
谢回砚抬手,将门栓打落。
很细微的声响,影卫正紧张着,什么也没听见。
谢回砚的手贴着影卫的肌肤逡巡,再一次将影卫弄哭了之后,他才大发慈悲道:“门被我锁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