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属下没……”
谢回砚拦腰抱起影九,穿过院子,将影九放到了床上。
更让影九无所适从的是,主子亲手给他擦脸擦手,影九的脸都红透了。
“主子你、不可以……”
谢回砚吻过影九的手指,“为阿九做这样的事情,我甘之如饴。”
影九越来越摸不到头脑了。
他本该睡不着的,但屋里点着安神香,睡前他又喝了一碗安神汤,尽管是满腹疑问,他还是脑袋一歪,坠入了梦境之中。
是个难得的好梦。
第二日起来,天光大亮。
影九着急忙慌地起床,谢回砚进来的时候,他正在跟自己的衣带较劲。
这些都是谢回砚给他的衣服,比影卫服繁复,还比影卫服难穿。
影九手指穿梭,反倒被衣带给绕住了,影九看着自己被缠住的手,多少有点气闷,想要破罐子破摔。
谢回砚问:“阿九喜欢这样?”
影九急忙背过身,又被谢回砚拉入怀中。
他被衣带缠绕住的手,虚虚地抵在谢回砚的胸膛前。
影九突然明白了。
去年冬日裁制新衣,影九也得了一套,大红色,喜气洋洋,与之相配的,还有一根红色的发带。
那根发带蒙过他的眼睛,沾染过他的眼泪,绑过他的手脚,还被他身下的水意浸透过……
主子很喜欢,只是后来主子就忙起来了,一直没机会重现。
影卫脸颊发热,却小声道:“倘若主子想要的话,属下可以……”
他脸皮薄,话向来是点到为止,谢回砚一般都可以明白他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