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回砚道:“去将桃花找个瓶子插起来吧。”
“是。”
背过身的影九悄悄用衣袖蹭了蹭自己的脸,自己怎么就哭了呢,他多少有几分羞耻。
影九在内室的窗边看见一个青色瓷瓶,这么巧?
像是有人故意放在这里,等他来拿的。
是主子吗?
影九将桃花放进去,正好。
他笨拙地抱着青色瓷瓶走出来,谢回砚让他放到桌子上。
影九放好之后,谢回砚问:“你写完了吗?”
“还有一些。”
“那就继续写吧。”
写到了傍晚时分,影九恨不得将自己的脑子翻看一遍,生怕错过什么,再三确认之后,才搁下笔,将宣纸呈到了谢回砚面前。
谢回砚刚将分庄的事情处理完,他接过宣纸,仔细地看了起来。
已经入夜,下人进来点灯,借着烛光,谢回砚的视线落到了影九的脸上。
影九以为主子是在不满,他诚惶诚恐道:“属下只知道这么多了。”
谢回砚轻敲着桌子,“你被困了一个多月?”
“是。”
照影九所写,南边的实力、目的皆不明,行事作风却格外诡异恐怖。
如今站在灯下的影九,脸色都尚且苍白,独自被关在小屋里的时候,谢回砚不知道影九是想了些什么,才熬过来的。
谢回砚朝影九招手,影九走到谢回砚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