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主子按上他的唇,他才后知后觉摇了摇头。
“庄主,我来为影卫大人诊脉了。”
谢回砚道:“进来。”
进去之后,柳怀之看见影卫的样子,先是一怔,而后便耳观鼻鼻观心,当没看见。
“影卫大人,请伸出手,我要为你诊脉。”
影卫伸出手,柳怀之为他诊脉的时候,影九硬着头皮开口:“主子,其实属下无事,用不着日日诊脉。”
谢回砚看穿影卫的真实想法,他问:“你想做什么?”
影九抿了抿唇,斟酌道:“山庄内事务繁多,属下也想尽一份力。”
这样,也不至于他没了暖床的作用之后被主子厌弃,连影卫也不能做了。
顶着被他咬破的唇,还敢说这样的话。
谢回砚眼神幽暗道:“才两日,你就忍不住了?”
“属下没有。”
倒是老实,一知道他不高兴了,就低着头,一个字也不敢狡辩了。
“还是你觉得,”谢回砚抬起影卫的脑袋,“跟在本庄主身边,委屈了你?”
影九心里大惊,“主子,属下绝没有这样的意思。”
影九吓坏了,浑身都在发抖。
柳怀之无奈开口:“庄主,我号不到脉象了。”
谢回砚在影卫身侧坐下,将影卫的手按住,奇怪的是,影九居然逐渐平静了下来。
等柳怀之号完了脉,谢回砚问:“如何?”
柳怀之摸着胡子,“情况没好,但也没坏。”
谢回砚:“……柳怀之你再拿这样的话敷衍本庄主,本庄主就把你丢到山庄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