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回砚抱着影卫进去的时候,下人已经将热水放好了,热气蒸腾,谢回砚将影卫放入浴桶中,发觉就连影卫的脸都被熏得多了几分血色。
谢回砚抬起影卫的下巴,当着影卫的面,跨步进了浴桶中。
影九的脸更红了,他不是没有和主子沐浴过,但眼下总归有点奇怪。
影九细若蚊声道:“属下没办法和主子……”
谢回砚听清了,“影九,什么时候,我在你那里,才不是一个禽兽?”
影九心里一惊,“是属下的错。”
他一动,浴桶中的水就跟着荡开波纹,一阵一阵涌过谢回砚的胸膛。
谢回砚多少有点不高兴,知道不行,影卫还在这里撩拨他。
谢回砚想到什么,盯着影九,恶劣道:“既然没办法和我做,怎么昨天来之前,还是沐浴了?”
说着不是禽兽的谢庄主,手不知道摸到了什么地方,浴桶中的水掀起的波澜更多了,甚至浇到了浴桶外。
影九呼吸急促,拼了命地合拢双腿,却还是被谢回砚捉住了,“主子……”
“嗯。”
谢回砚同影九十指紧扣,他贴在影九的耳边道:“阿九做事向来周全,恐怕是内外都洗过了吧。”
“属下、属下……”
影九快成这浴桶里煮熟的虾子了,他仰着脖颈,却始终说不出来,让谢回砚满意的话。
“那我可就罚阿九了,阿九没有异议吧。”
影九颤着声音道:“没、没有。”
“阿九。”
谢回砚引着影九的手到了他身后,“不如阿九再做一次,给我看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