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回砚在床边坐着,他道:“诊脉吧。”
“是。”
柳怀之放下药箱,影九将手伸到他面前,诊着诊着,柳怀之的面色越来越凝重了。
影九心下咯噔,他不会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,或者是被那些人下了没有解药的毒了吧?
谢回砚冷声道:“柳怀之,你再这样下去,本庄主的影卫都要被你吓死了。”
柳怀之抬头,果然见影卫的脸色一片惨白,柳怀之尴尬地笑了两声,“庄主,我有话要问影卫大人。”
谢回砚扣住影九伸出来的那只手,“你问。”
柳怀之严肃了不少,他沉声道:“影卫大人,你身上可有伤口?”
影九摇了摇头,“没有。”
“看来与我料想的一样了。”
与影卫交握的手一紧,谢回砚问:“是什么?”
柳怀之面沉如水道:“影卫大人应当是被下蛊了。”
“下蛊?”影九重复了一遍,他道:“下蛊应有蛊虫,可我并未见过……”
影九突然一顿,说不下去了。
他被关着的时候,睡着的日子要比醒着的日子多多了,也许就是在他睡着的时候,那些人给他下了蛊。
谢回砚能够感受到影卫的颤抖,他问:“怎么了?”
“属下被那些人关在屋内,身心都不由自己,或许是漏掉了什么地方。”
影卫说的坦然,但实际上,那些噩梦般的经历,如同梦魇一般,跟着他一起回到了天下第一庄,他心下不由得有些惊惧。
可现在……他的无用占了上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