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属下大意了。”
谢回砚的目光在影卫脸上来回俊巡,影九垂着眸,睫毛因为不安而颤抖着。
谢回砚终于是心软了,他道:“先起来。”
影九因为跪久了,起身的时候,身子不稳,谢回砚暗自扶了他一把。
影九低着头,越发乖顺了,“谢主子。”
谢回砚注视着眼前的影卫,想到什么,回过身,端起书案上那盏安神汤,递到了影卫的唇边。
两人长久以来的默契,让影九什么也没问,将汤一饮而尽。
看着眼前恢复了些血色的影卫,谢回砚总算是觉得顺眼了很多。
谢回砚道:“去床上。”
影九一顿,“是。”
他走到床边,回头去看谢回砚,谢回砚又坐回到了书案前,想是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处理完。
经常有这样的时候,主子会处理完了再来找他。
影九的手按上影卫服的衣带,他有时候不得不想,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。
终于将最后一道消息看完,谢回砚走到床边。
影卫的衣服被他叠好,放在脚踏上,影卫只留给谢回砚一个后脑勺。
大约是听见了谢回砚过来的动静,影卫从床上坐了起来,锦被从他的身上滑落,露出原本被掩盖住的苍白劲瘦的躯体。
影九面无表情,却一本正经地问:“主子想用什么姿势?”
谢回砚顿时有些哭笑不得,他上前,重新用锦被将影九裹住之后,一把揽进怀里。